賀凌離開后,沈言抬手了蓬松的發梢,已經完全干了。
不像平時用溫度適宜的風來吹干,而是alpha幫他干的。
青年半趴在床上,單手支著線條優的下,漂亮的紫眸放空,覺發上仿佛仍殘留著對方的指尖在穿梭其中的,輕的、像是過電一般的奇怪覺。
這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