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燥熱的腥臭味尚未散去,時刻提醒著裴鴻信剛剛那腥的一幕,裴鴻信沒幾兩的臉搐了一下,不不愿地過門檻,重新站在溫時邊。
暴力永遠有最直觀的威懾力。
溫時閉著眼,筆直地站在牌位面前,仿佛真的是一位虔誠的祭拜者。
他知道裴鴻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