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粱地?”
溫稚迷迷瞪瞪圈著司明沉的脖子, 眉間憂慮:“司司,這里哪有高粱地?我記得這里只有菜地。”
聽著溫稚認真的語氣,司明沉繼續逗他:“那就去菜地。”
“不行。”溫稚晃悠兩下, 試圖引起司明沉的重視,“你知道人家為什麼干那種事都去高粱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