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前面的廉啟覺得自己更牙疼了。
他很識趣沒去打擾這倆不知道隔了幾個秋天的人, 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池亦真開了門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問賀迢:“你的服呢?”
賀迢:“在你房間。”
池亦真:“什麼時候放的?”
賀迢:“下午來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