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是在向您報復稅務被查的事。”中年男人眉頭皺, “他明知爺是楚家唯一的繼承人,故意這樣做,分明是在變著法的辱楚家。”
楚老爺子看著照片安靜許久。
他能接孫子灰頭土臉的出現的工地, 能接孫兒在餐廳端盤子刷碗,也能接他失憶后被贅。
但楚老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