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烈一直以為, 頭就是最好的獎賞。
當指腹輕輕掠過耳尖,溫至極的舉,幾乎把耳廓每神經都挑起來, 細小的麻不斷放大,像是齒間含著的櫻-桃炸裂,鮮紅果的甜味釋放, 帶著莫名又無盡的沖,在頭腦,在腰-腹匯聚。
瞬間又被頂到了極致,楚君烈想讓那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