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驚了全船。
顧修義帶人趕到時, 紀阮已經站直,手掌輕輕撐著欄桿,聽到聲音, 轉頭往顧修義這邊看了一眼。
他頭發有些, 眼眶和鼻尖都被夜風吹得泛紅,眼神卻很平靜。
顧修義快步上前將外套罩在他上,只短短幾分鐘, 又是夏天的夜晚,紀阮卻像被凍僵了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