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義已經四天沒能抱紀阮睡覺了。
他開始深刻地意識到事態的嚴重。
“所以你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?”
寬敞的休息室, 春末夏初的過落地窗灑進來,使一室都顯得寧靜溫和,呼吸間還能聞到暖洋洋的味道。
淺藍布藝沙發上的男人背對窗戶而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