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燈不太亮, 紀阮只開了書桌上的臺燈,甚至可以說得上昏暗。
顧修義靠坐在床頭,利落的臉部線條被沒進暗里, 只留下眼眸淺淺的笑意。
窗外有零零碎碎的街燈照進來,又依稀在他眼里燃起一小簇跳躍的暈, 莫名讓人覺得親昵。
視線匯, 紀阮怔了怔,指尖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