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電話, 陸黎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等著他的姜宜。
他披著一件外套,扣子扣到了最上面,臉龐還有些蒼白, 正低頭專心致志地把花園里翹起的地磚踩下去。
因為來醫院來得太匆忙, 他甚至穿的還是拖鞋,白皙的足弓有些繃起, 腳踝細細的一截。
在微涼的夜風中的黑發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