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辦公室回來的路上, 陸黎是單手兜,懶洋洋地跟在姜宜后回去的。
不用看他神,是看地上投的影子,都能覺到那快活的氣息。
程晁面如槁木, 木木地走在一行人最后面。
姜宜時不時回頭, 他跟陸黎咬耳朵,神疑悄聲道:“程晁怎麼了?”
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