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承認給那麼多人下料的事, 我都給你留下來了。我估著以你的德,很快又會進去了。如果不想進去之后出不來,又或者出來之后再進去, 就不要再打顧蕭惟的主意, 記住了嗎?”
季柏年看著對方的眼睛, 那種冰冷的狠厲讓他背脊生寒。
“還有記得你跟我老板說了什麼——如果我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