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蕭惟的保溫杯, 不就是自己當年落下的那一個嗎?他一直在用,無數次地讓嶼拿著它,這大概是來自顧蕭惟的暗示,可嶼自己一次都沒在意過。
“我還聽說……季柏年請你喝了下了料的酒, 你……”
“我沒有。”顧蕭惟忽然回過頭來, 直視向嶼的眼睛。
“你沒有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