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只為你一個人舉辦的畫展。”陸屏楓溫和而坦然地開口道。
溫煜馳拉開椅子坐了下來,陸屏楓執起白瓷的茶壺,給溫煜馳面前的瓷杯里倒上半杯茶,又兌了半杯,輕聲問:“幾塊方糖?”
溫煜馳笑了,看向對方說:“你怎麼知道我會選擇喝茶,而不是咖啡?”
“我送了你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