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嶼意識到了,這個人是自己。
這張畫的視角是顧蕭惟捂住他的,勒住他,抱他,躲在薔薇的影背后看到的他。
某種從未有過的灼熱沿著嶼的視線沖進他的大腦,像是要把所有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沖都勾出來。
呼吸被打了結,在嚨里不上不下,那一瞬間嶼有一種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