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著,薄文遠一邊把雙手搭在嶼的肩頭,眼淚嘩嘩地流下來,就像忽然開了水閘。
嶼側過臉,皺著眉頭避開對方散發出來的味道,扣住薄文遠的肩膀,將他摁回到沙發上。
“薄文遠,你喝醉了。我現在打電話給你的書,讓他送你回家。”
說完,嶼就把手機拿了出來,尋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