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只留下一盞壁燈亮著, 夠用了,纖毫都投在鏡子里。
沈若臻不知道這一夜是怎麼度過的,卻知曉了他每一次和項明章纏綿時的模樣。
他放浪的姿態, 沉淪的表, 發, 衫,齒,全部在鏡中瞧得清清楚楚。
沈若臻放不開,生疏如初次, 項明章就循循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