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臻以為和項明章做盡了枕榻間的那些事,卻不知道還有這麼過分的,他要是睜著眼睛,一定會退避開,可是項明章抹他的眼皮,他剛才什麼都看不見了。
的知覺清晰到可怖,沈若臻自認為腹中有三兩墨水,但他本形容不出那份快意,只會逸出一句句狼狽的/。
項明章此刻問他,喜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