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識琛把一幅《破陣子》帶回書室,沒有卷筒可裝,找了幾張泡沫紙包裹住卷軸。
他初見這幅書法的時候是欣賞,遒勁正楷,木三分,看久了咂出鋒毫揮斥間的積憤不平。
所以他要來這幅字,想保存的,其實是項明章傾瀉紙上的緒。
剛才在展廳,除此之外,項明章一并給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