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麼一轉眼的工夫,再回頭看向房間,房間裡什麼人都沒了。
斜搭著的窗簾讓房間恢複了我第一次進去時那種昏暗,依稀可以過窗簾看到外面淅瀝瀝下著的雨,我不知道把窗推開之後,那些雨和草地是不是還存在,但不敢輕舉妄。
方潔就在我邊上站著,臉離我不過就幾公分的距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