鋣的腳步聲停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,我轉過頭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在那裡坐了下來,像只隨意棲息的一樣,盤著,一只手漫不經心刮著從脖子上順下來那一截銀的鏈條。
我覺他在看我,他那雙紫的眼睛很長一段時間都逗留在我臉上,可是他眼裡很空,什麼東西都沒放進他眼裡似的那種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