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麼可怕的聲音。
一個人的聲音。
聲音很淡,平板得幾乎毫無音調可言,那麼一個字一個字從沙啞的嚨裡輕輕地吐出來,卻讓人到一種不過氣來的繃。
只覺得那種細小的聲音把我的心髒都給抓疼了,可它還是不停不停地往我的耳裡鑽,鑽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