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真的是已經極度困乏,之前一直繃著的神經在六姑一番的話音裡松弛了下來,只覺得在一瞬間的放松之後整個腦子著不到地的暈眩,當下沒再多想那個橫死的張瘸子,
也沒再多琢磨那個消失在雪地裡沒留下一點腳印的人影,不出片刻,我睡得人事不省。
“嘭……嘭嘭……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