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覺恢複過來的時候,一度我以為自己是在夢裡。
車窗外是一片明晃晃的亮。
過窗簾時不時一兩道從車外頭斜斜刺,無聲劃過地板,地板上那片灰白地毯反著它們的,清清爽爽,幹淨得讓人有點刺眼。
上面沒有一跡,更不要說老頭那死狀恐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