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酒吧裡,我的牙齒還在一個勁地打著。
列車酒吧的夜晚比我想象中要熱鬧,多是些耐不住寂寞的年輕人和一些老外,三五一群聚在一起聊著天,有時候跟著音響裡的曲子扭上幾下,氣氛算得上熱烈,尤其是幾個馬來西亞歌
手出來熱場的時候。
可我還是覺得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