鋣就在那個地方蹲著。
頭微微後仰,一只手按在地板上。
地板上一道水似的印子,約像個人形,手分開,一條直著,另一條沒在牆上留下任何印漬。
而他手掌按著的部位,就是那道人形印子的頭部。
讓我愕然的是他的那張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