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能有什麼事,不就是很正常的姐弟嗎?如今各自家,走得也就淡了。”
“謝謝姐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孟眠艱難吐出三個字,隻覺得這三個字如滾燙巖漿,燙過口。
快步離去,生怕自己再走慢一步,那眼淚就會奪眶而出。
狼狽離去,孟旭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