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眠剛要說話,卻被他打斷。
“彆說了,你說的話我一向不聽。”
到最後孟眠勻稱的呼吸傳來,比他先一步睡著,實在是太累了。
他不願閉眼,可疲憊和酒的雙重作用下,他還是不甘心的睡。
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午後,宿醉後腦袋疼得厲害。
他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