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讀兩天, 容曜覺得比他以往所有圍讀次數加起來都累。
不是的勞累,是心累。
而讓他心累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關凌然。
容曜覺得關凌然這人實在是奇怪, 而且不懂眼,一個勁兒地和程星搭訕, 仿佛他這個大活人不在旁似的。不管他怎麼向他投去警告的眼神, 關凌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