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星在沙發上愣了許久。
容曜就這麼看著, 毫沒有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,能清晰地到他的呼吸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久到程星都覺得自己的腰酸了。
才輕輕開口, 問他:“你這是在表白嗎?”
這句話反倒問得容曜愣住了。
他突然就想起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