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法沒有你, 是想過千遍萬遍后的深思慮。
他邊勾起一抹弧度,墊著方向盤直了手臂挲,有種玩世不恭的混。太下午最刺眼, 金燦燦的在方向盤前留下一道斜線:“所以。”
話停了,沈驚瓷順著他的視線落在玻璃外被卷走的樹葉上, 聲音輕:“什麼?”
“你看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