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從窗簾的隙中落在床角, 沈驚瓷醒的時候,太已經到過頭頂。
眼皮微,酸楚隨之而來, 還有傳來一種薄荷涼颼颼的覺。小小的難了聲,下意識的要蜷起, 作剛起了個頭, 就覺被人摁住膝蓋。
陳池馭低沉的嗓音模糊的出現耳邊,與指尖的清冽不同:“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