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白熾燈亮的刺眼, 溫熱的巾蹭在傷口,嵌進的沙礫一點一點被清理出。
膝蓋磕的不算很嚴重,但沈驚瓷的皮白, 凝結的和骯臟的泥混雜不堪的黏在上面看著格外駭人。
“疼不疼。”男人聲音沉啞,陳池馭抬了眼。
屋靜悄悄的,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