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鷹回京城的最后一天, 很早便起床了。
因為昨晚倆人實在玩得夠晚,蘇渺疲力竭,睡得特別沉, 所以本不知道男人起離開。
直到遲鷹走進臥室吃早飯,蘇渺才睜開惺忪的睡眼, 迎面撞進了男人清澈亮的眼瞳里。
他穿著干凈服帖的白襯, 上系著卡通圍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