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殿下自己嗎?”
鸞刀這句話說得如此自然, 對上那雙驚惶得有些埋怨的眼眸、左顧右盼唯恐他人聽見的模樣。
看著這副忱忱只為一人打算的忠心貌,朱晏亭到有些冷, 環住了胳膊。
一直不太愿意去回想被困在昭臺宮的日子, 失去所有,懷著孕,只有鸞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