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宇寂靜, 似可聞見君王冕旒玉珠撞的聲音。
高座上,齊凌沉默了一會兒, 聲音輕飄飄:“事涉平侯, 皇后是來求的?”
說話間,監已為皇后設座——那個位置自端懿皇太后之后,十余年沒有人坐過, 今朝忽然安放,有些元老飛眼來看。
年輕的皇后并沒有涉足,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