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,雪還在下,涼州冬日的夜還是那樣冷。
但那都不重要了。
看著那張過去一千多天思念過不知多次的臉,有那麼一剎那,雁錚幾乎連呼吸都忘了。
“謝鈺?”
喃喃道。
來人點頭,“是我。”
雁錚張了張,一直以來抑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