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錚錚,是我。”
看一從樹后轉出來,謝鈺的心尖兒都疼得,“你傷了。”
他立刻上前檢查了的傷口,看到背后的箭頭后簡直要窒息。
這得多疼!
馬冰的聽力已經開始恢復,不過還是朦朦朧朧聽不真切。
現在謝鈺分明就站在面前,聲音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