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開封府把況一說, 連涂爻都覺得棘手。
他的手指一下下點著桌面,搖頭,“還是證據不足啊。”
莫說兇如今也只是懷疑, 即便認定了是捶洗裳的棒槌又如何?
正如馬冰所言, 家家戶戶都有,王河死了說也有一月,便是有跡也早清理干凈。
或是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