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于騰出手來, 馬冰起了個大早, 預備去廟會逛逛,回來的時候再順便去張家瞧瞧病號們的況。
結果才走到二院那邊,就見元培藏在月亮門外頭,只朝探出半顆腦袋, 一邊窺一邊嘿嘿傻樂。
經過黃富一案, 馬冰現在對“窺”這種行徑很有些敏,當即躡手躡腳走上前, 從后面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