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靜得可怕,黃玉珠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門外,祁奕寒和黃立遠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。
祁奕寒的話擲地有聲,像是質問,像是奚落,總之不太好聽。他僅僅用一個眼神,就讓黃立遠有種想要跪下的衝,連忙求饒,“王爺,是微臣教無方,這孩子前些天病了,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