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奕寒看著李念,一直沒說話,眼睛就那麽盯著他,仿佛他的臉上有花似的。
李念端著茶杯不知所措,一時僵在那兒,喝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“我以為你是李家難得的聰明人,現在看,也是個蠢的。”祁奕寒臉不大好,“李大姑娘屢建奇功,聖上很快就會知道的,賞賜也會分封下來。怎麽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