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蠻兒走了,書房裏隻剩下呆若木的李恕。
大兒的一番話,把李恕驚著了,好一個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。如果說他和蕭家是鷸蚌,那誰是漁翁?
這已經是李恕第二次問自己了,盡管他心裏已經有了答案,可是此時他卻寧願自己什麽都不懂。
如果最後下毒的矛頭指向蕭家,那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