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怎麼說,現在擎司淮都算是安東尼的人,他見擎司淮氣的臉烏青,當即開口,“我勸蕭最好不要錯失良機。用你們的話,怎麼說來著?是那個什麼……對,‘錯過這個村,就沒這個店’。”
倒是坐在沙發上的韓君硯默默的著香煙,并沒有開口說話。
他目微垂,視線落在桌子上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