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既然知道,你又在奢什麼?”
安娜的問題沒有等到答案。
就這麼靠在擎牧野的上,卷長濃的睫下,湛藍的眸子流著傷。
良久,又道:“到底怎麼樣,你才能忘了?”
“或許死了,才會斷了對的念想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