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高高揚起,宣示著屬于母親的權威,梁寧寧目死死地盯著那有刺的木,看著木裹挾的勁風,也著手臂襲來強烈的疼痛,這……就是的媽媽!
從來只知道以兒子為先。
梁大嫂看還直愣愣站在那,沒有哭,沒有道歉的想法,更加生氣:“你是瘋了嗎,都不知道自己是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