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隔壁大隊回來的路上,陳建國不避諱地牽著梁月的手,握著,仿佛松開就要離。
今天下午心震實在太大了。
如果不是梁月在,他真的會死。
梁月也握他的手,“別擔心,都過去了,之前我們不是拿了謝偉業的錢嗎,把錢拿出來吧,分給五個家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