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你怕他?”
溫喬輕嗬:“我怎麼會怕他?我知道他圖什麼,讓他夢落空,豈不是對他最大的打擊。”
“所以,他圖什麼?”
“想讓我當他繼承人啊。”
傅南禮下頜繃得很,後槽牙微磨了磨:“他還真敢做夢。”
真敢做夢的賀西淮在自己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