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喬派了幾個可靠的人過來,跟肖良宴道:“琴姨是純良的人,另外幾個也都絕對善良可靠,肖先生可以放心。”
肖良宴流了幾滴鱷魚的眼淚:“要不是溫小姐,我兒子還不知道在什麼苦呢,真的是多謝你了。”
溫喬勉強一笑:“我隻是覺得那孩子可憐,等他的神恢複正常之後,他的失智癥也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