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良宴放下手中刀叉:“我不太明白,傅先生和溫小姐為什麼對那孩子那麼用心?你們是想從他上得到什麼嗎?那孩子上又有什麼是你們需要的?”
傅南禮頜首:“確實是想從他上得到些什麼,但這不是唯一的我們對他好的原因,因為那孩子可憐,所以想改變他現在的困境。”
肖良宴勾了一下